醉解兰舟去。

汪。

我死掉了
k!jwjsbrjfkkfldmdkld
可能这就是自虐
卡死了
呜呜呜呜
军衔审核令人头秃

What If [上]

*第一人称,暴力描写,性描写,流血表现,重度OOC,人物弱化有,不适请立刻关闭。
*暴力描写也指校园冷暴力:)
*标题是一首歌,我也想把它送给你们。
*BE预警。

  我在喘气,额头上被他用碎玻璃划开的狭长伤口在向下淌血,鲜血糊住了我的眼皮,不凑巧的是我的另一只眼睛被他一拳打出了重影,让我现在艰难的抬头去看他时,看见的是有三只眼睛两张脸的恶魔。我可能回击了,可能没有,疼痛晕眩和耳鸣让我现在的感觉变得异常迟钝。

  我感觉我现在就像一只被人一脚踢中肚子的狗,粘稠腥臭的液体流的我满脸都是,胃里的东西不断晃荡,就像你骑在一个疯狂旋转的球上,还有人猛击你的脑袋那样。我就那么蹲在墙和他身体的中间呕吐,呕吐物和胃酸淌了一地。我说兄弟你再打就要和我一起滚到呕吐物里去了。可他还在重击我的背部和腹部,像是要把我直接打死在这里。看过踢球吗?我现在就是那个滚来滚去的球。到最后我哭了,脑子混乱成一片,阳光晃到我身上我都觉得疼,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死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我不挣扎了,我眯着眼睛去看他,忽然觉得我在另一个地方用同样的角度这么仰视过他。然后我吐了一口血沫在他脸上,说:“布拉金斯基,你干脆把我打死在这里好了,省的我半死不活还要去看我们之间那些破事。”

  我懒得再继续了。

  ……

  我的中学,一个随你怎么叫都行的破烂地方,我是说,反正它也不会因为你的称呼变的更好。它对我来说不过代表几年的操蛋生活,即使现在它被自带滤镜的回忆美化过了也一样令人难以忍受。而遇到了布拉金斯基,这绝对可以被列入:AFJ一生中最倒霉+后悔的十件事档案,并且争取前三,顺带一提,如果真的有这么个档案的话,第二是把饭菜撒了布拉金斯基一身,而第一是……呃,在11年级和布拉金斯基上床。

  我那时候还是一个弱鸡和好学生的综合体,认真学习拿全A啦,没打过架啦,让我现在想起来感到不可思议的事。你知道每个班总要有一个重点“关照”对象吧?桌子被掀翻,水倒在你明天要交的作业上,桌面上永远有擦不干净的涂鸦,没人和你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冷嘲热讽和夸张到虚假的厌恶,一言一行都被反复研究,然后被扭曲编造,成为你又一件招人厌的事实。很奇怪吧?一些你在中心绝对忍受不了的事,放到旁观者这个角色上来就可以轻松做出来,就好像那个人本就该承受这样的恶意。

  谁都知道这是说了不应该也没人会听的废话,我也不打算再唱一唱陈词滥调,我想说的是在六年级我就不幸中枪了,从此我就没有得到过一张干净的试卷。原因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布拉金斯基并且撒了他一身的饭菜混合物,而只是说了句抱歉。说真的他的脸和嗓音都太有欺骗性了,至少在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想过他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来,当然,事实给了我两个很响的巴掌。但不管怎么说,第二天我看见我的桌子倒了,而且附近一滩水的时候我是完全傻掉的,我甚至在想我不小心摔断安娜口红的报应来的这么快吗?我想知道是谁这么着急着替她出头,虽然事实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但旁人的反应都没差,他们传递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窃窃私语却没人给我答案。

sunrise

那天的夕阳实在是漂亮,映在他金棕色的眼睛里就像放逐了一场足以烧毁一整个冬天的火焰。于是他们再无话可说,只看着对方的眼睛就可以溺死在这片有一整个太阳坠落进去的海水里,嗓音多大也溅不起火星。他们穿了相似的衬衫,手掌纹路相抵汗水曲折爬过指尖。锁骨和腰腹一同碰撞挤压,像这样就能压出一片黑夜来将他们包裹在一起。
爱情是不讲道理的,它又不是人。
托尼被压进海水里时他也还在笑,眼角向上挑起,眼睛里像是掺了蜜,看一眼就甜的人牙疼。他揽着彼得的脖颈去吻他的眉骨,唇齿间碾出喘息:“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peter,你觉得呢?”
彼得要像一颗星星一样爆炸了,托尼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这个。